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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ixa Bargeld:走出工業

文/袁智聰


繼斯洛維尼亞工業軍樂樂團Laibach及美國紐約地下搖滾樂團Swans之後,再有同是發迹自80年代的地下音樂界傳奇性Cult名字空降香港演出。這次輪到德國柏林工業樂隊Einstürzende Neubauten的靈魂人物Blixa Bargeld。


去年Einstürzende Neubauten出版了樂隊7年來的全新專輯《Lament》。


沉睡多時的Einstürzende Neubauten在去年發表了樂隊7年來的回歸新作《Lament》——以「第一次世界大戰」100週年為題的概念專輯。然而,如今Blixa Bargeld卻是以個人身分夥拍意大利音樂家Teho Teardo訪港,帶來他們聯袂合作的2013年專輯《Still Smiling》大中華巡演。


Teho Teardo & Blixa Bargeld的《Still Smiling》大中華巡演的香港場音樂會將於4月10日在Hidden Agenda舉行。


有別於Einstürzende Neubauten的工業之音,Blixa Bargeld與Teho Teardo之合作滿溢電影音樂感與詩意、配以String Quartet而來的音樂Project。《Still Smiling》專輯本是由英國的Balanescu Quartet負責弦樂四重奏,而這次中國巡演之深圳場(4月8日)及香港場(4月10日)音樂會,則交由Hong Kong New Music Ensemble的HKNME Quartet為他們伴奏。


早前我亦跟身處柏林的Blixa通過Skype做了一個訪問。


Blixa與弦樂


Blixa Bargeld遇上Teho Teardo,是一位唱作歌手與一位作曲家/製作人的合作,跨越兩年分別在柏林及羅馬灌錄,《Still Smiling》專輯在2013年面世。然而Teho Teardo & Blixa Bargeld並非One-off性質的合作,之後再在去年推出5曲EP出品《Spring》。現在他們再把其作品帶到大中華地區演出。


Teho Teardo & Blixa Bargeld在2013年發表的《Still Smiling》專輯。


「Teho的背景是一位為電影及劇場創作音樂的作曲家,他大抵是近年最呼之欲出的意大利電影音樂作曲人。原本是我跟他在一個意大利的劇場演出裡合作,他寫音樂、我寫歌詞,並在意大利的劇場表演。因為這次合作相當愉快,他再邀請我在一張電影原聲專輯裡跟他合作,所以我為一齣意大利電影寫了一首歌。我們決定繼續共同合作下去、打造整張唱片的歌曲。大家都把自己的東西放進來,通常Teho開始時先做一些音樂速寫草稿,我則把它們轉換成適合我的東西,可以讓我合適地使用——即使是非常鬆散和Avant-Garde款式——但都符合歌曲意念。然後我再給它寫上歌詞。」在訪問中Blixa如是向我解說他與Teho Teardo的合作關係。


Blixa筆下的歌曲,都近跡於Einstürzende Neubauten近10多年來的旋律化Ballad曲子,而Teho則主理電音製作。《Still Smiling》作品之亮點,是用上String Quartet伴奏,歌曲如像思古幽情。


「我一直與弦樂關係密切,要知道從弦樂意義上是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我一直與之有著密切關係,即使在Einstürzende Neubauten裡,自1992年開始,我相信我們每張唱片都有用上弦樂之編曲,所以我想我的歌聲與弦樂是一個非常之棒的組合。」


德國人在北京

如今我們談到Blixa Bargeld,都會自然說到他曾在北京居住過好幾年,他的妻子Erin Zhu是美籍華人;而Blixa更擔任過北京獨立搖滾樂隊Carsick Cars主將張守望與前掛在盒子上鼓手沈靜所另組成的實驗音樂樂隊White在2009年出版的首張同名專輯《White》之製作人。我自80年代已開始追隨Einstürzende Neubauten,之前從沒想過Blixa這位工業音樂傳奇可以跟我們那麼接近。


「通常在訪問裡被問到柏林的音樂圈是怎樣時,我會回答:『我不知道甚麼呢。』同樣地,我也回答不到關於中國音樂圈的事。我只是在北京奧運前後在中國住了好幾年,看過好些樂隊的演出,由Avant-Garde到Heavy Metal的,但我談不上有甚麼認識。那幾年間,我在柏林、三藩市和北京都有自己的房子,你知道我最先想放棄的是哪個地方的房子嗎?那是三藩市,只住在柏林和北京便夠了。」


Einstürzende Neubauten能到訪我們的地方舉行現場演出,是大家一直以來的夢想。在不久將來Einstürzende Neubauten可有舉行大中華地巡演的機會嗎?


「何解這次我帶來的是與Teho的演出、而非Einstürzende Neubauten。因為我和Teho所攜帶的樂器是容易乘飛機運送,但Einstürzende Neubauten的便緊張得多。之前Einstürzende Neubauten在俄羅斯以及澳洲的演出,部分樂器要在當地建造,因為運送很昂貴而且危險,一切都是有關成本金錢的問題。我和Teho的演出在台上只有3人再加一隊String Quartet,而Einstürzende Neubauten的演出在台上卻要有9人,這是難以負擔的。」


而Blixa說他熱衷演出的生涯而多於在錄音室製作唱片,還談到之前一次他赤腳在台上演出時不小心掉了落台,然而演出時他仍未覺痛,直至把表演完成,他才被送到醫院。結果跌斷腳的他要坐幾個月輪椅,但現在已能如常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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