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族想像的邊界,及其超越:光州雙年展—「想像的邊界」中的認同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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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族想像的邊界,及其超越:光州雙年展—「想像的邊界」中的認同想像

文/圖:邱誌勇(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美術系教授)

封面圖:光州雙年展在ACC展館 全景

 

以「想像的邊界」(Imagined Borders)為核心命題的2018光州雙年展在9月7日開幕,聚集11為策展人、43個國家165位藝術家的龐大作品數量,分別於光州雙年展館(Gwangju Biennale Exhibition Hall)與亞洲文化中心(Asia Culture Center)兩個主展館展出,並以七大主題—「想像國族/現代烏托邦」(Imagined Nation/ Modern Utopia)、「迎向幽靈疆界」(Facing Phantom Borders)、「終局:後網路時代的參與性政治」(The Ends: The Politics of Participation in the Post Internet Age)、「返回」(Returns)、「斷層線」(Faultlines)、「生存的藝術:部件、永續性與轉換」(The Art of Survival: Assembly, Sustainability and Shift),以及「北韓藝術:寫實主義的悖論」(North Korean Art: Paradoxical Realism)開展與核心命題的多元對話。除了七大主題外,更連結「光州委員會委託創作」(The GB Commission)、「展館計畫」(The Pavilion Project),與「特別企劃」(Special Project)連結光州作為展覽場域的獨特精神。

 

「想像的邊界」此一命題源自於班乃迪克・安德森(Benedict Anderson)在《想像的共同體》(Imagined Community)一書中關於國家族(nation-state)的論述。正如安德森所言,國族(nation)與國族主義(nationalism)的議題構成了支配二十世紀的重要思潮,而此種心理上與社會上的意識邊界如何轉化為當代藝術創作的視覺語藝,成為此次光州雙年展參展藝術家開創的課題。也因此,此次展出作品中的政治性、檔案性,與符號性的象徵意涵相當濃厚。「想像國族/現代烏托邦」展區從「過去形塑現在」的觀點出發,探討現代主義、建築與國家間的交匯,西方現代主義如何衝擊西方以外的世界,尤其是國家的建立、城市的發展、乃至于與在地文化歷史與環境之間的相互抗衡。「迎向幽靈疆界」述說著傳統地理空間上的疆界意義已隨著各種全球化、地理政治、經濟、極端國族主義、公民衝突與移民遷徙等狀況而逐漸模糊,進而形成了一種形同幽靈般的疆界糾纏著當代世界。「返回」則是展現第十二屆光州雙年展走過的二十三年歷史,透過自身歷史的重返,讓過去的靈魂從檔案的桎梏中再次復活。

 

光州雙年展主展館全景 邱誌勇 攝

光州雙年展主展館全景 

西亞蝶透過剪紙藝術世界追求性意識的自由邱誌勇 攝

西亞蝶透過剪紙藝術世界追求性意識的自由

 

再者,倘若文化遺產指向的是未來,「斷層線」展區則是試圖拋棄無疆界世界的夢想,透過想像來征服當前飽受攻擊的疆界,直搗一切的斷裂之處。而在此次雙年展中較為特殊的主題是在「終局:後網路時代的參與性政治」展區中對於網路空間超越地理疆域與國界之後的現象,此展區提出「當網路不再是一種可能性時,網路是否已走到盡頭?」的疑問。網路的發展從烏托邦到惡托邦、從民主參與、賦權,到數位落差、虛擬貨幣的發展,引發人類與機器之間無限探詢的後人類紀觀點,也激起網路已死的提問,對所謂的「後網路時代」進行再一次的詰問。

 

(本文為節錄,全文刊載於art plus no.81 2018/12-2019/01 p42-43)